《中国社会科学报》报道“国政学人”名家论坛

中层理论为国际关系研究注入新活力

本报讯 （记者刘越）1月26日，由南京师范大学公共管理学院特岗副研究员张耀召集的“国政学人”名家论坛在线上召开。论坛上，多位学者聚焦“国际关系研究的中层理论转向”核心议题，力图通过学术对话破解理论创新瓶颈。

论坛的学术背景源自国际关系学界对理论发展和创新方向的长期探索。2013年，《欧洲国际关系杂志》曾推出特刊热议“国际关系理论是否终结”，引发对理论创新停滞的广泛讨论。清华大学社会科学学院副院长刘丰认为，理论创新放缓是事实，但“理论终结”属认知偏差，中层理论的兴起正为学科注入新活力。近日，由刘丰主持编写的《国际关系中层理论十二讲》一书出版。该书系统呈现了中国学者十余年来的研究进展，填补了学术界相关系统论著的空白。

国际关系中层理论一般是指介于宏观理论与微观经验研究之间的一类理论，主要围绕特定条件下的具体问题展开，通过有限变量和因果机制，解释某一领域或议题的国际关系现象。“中层理论既非无所不包的系统性理论，也非局限于具体现象的零散假设。”刘丰阐释了中层理论的界定与转向逻辑，表示其来源包括宏观理论分支延伸、跨理论融合、独立概念建构三类。

“理论是学科知识累积的关键载体，好的政策研究与区域国别研究离不开理论支撑。”美国内华达大学政治学系长聘副教授蒲晓宇提出，理论创新需吃透现有文献、立足时代现实观照，在尊重理论对手的对话中推动知识增长，同时还要注重跨学科视角与问题驱动的研究方法。

围绕国际关系的“理论终结”疑问，澳大利亚格里菲斯大学政府与国际关系学院教授贺凯认为，国际关系理论并未终结，创新的关键在于解决新问题或对老问题给出新解读，这需要建立在对现有理论深刻理解与批判的基础之上。他表示，中层理论已成为多数国际关系学者的学术诉求，通过聚焦信号、声誉、地位等具体议题，可推动外交政策理论与国际政治理论的双重发展。

清华大学国际关系研究院院长孙学峰从变量导向视角区分宏观理论与中层理论，提出宏观理论以自变量为核心，侧重解释国家间互动结果，而中层理论以因变量为导向，聚焦具体现象与研究困惑。他建议，未来中层理论研究应关注中美关系、美国同盟体系变革等新现象，在兼具时间宽度与现实观照中挖掘议题，提升研究的时代价值。

来源：《中国社会科学报》2026年1月27日 A02版

转发：习茜茜

审核：王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