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庭与孙悟空的这场战争中,虽然孙悟空开始打赢了几仗。但最后还是寡不敌众,失败被擒。所谓成王败寇,被捉之后,天庭对他施加了严厉的惩罚。书中写道:“话表齐天大圣被众天兵押去斩妖台下,绑在降妖柱上,刀砍斧剁,枪刺剑刳,莫想伤及其身。南斗星令火部众神放火煨烧,亦不能烧着。又着雷部众神以雷屑钉打,越发不能伤损一毫。”为什么孙悟空在各种打击之下,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呢?太上老君解释说:“那猴吃了蟠桃,饮了御酒,又盗了仙丹。我那五壶丹有生有熟,被他都吃在肚里,运用三昧火锻成一块,所以浑做金刚之躯,急不能伤。”于是他想出一个办法:“放在八卦炉中,以文武火锻炼。炼出我的丹来,他身自为灰烬矣。”
但是老君的办法并没有奏效,反而给孙悟空炼出了一双“火眼金睛”。孙悟空从八卦炉中出来之后,当然不会善罢甘休。他拿出金箍棒来,一路打上凌霄宝殿。为什么孙悟空好不容易从老君的炉子中逃出来,不赶快离开天宫,而是大闹起来?孙悟空还没有被捉的时候,或许会考虑天庭将会如何处置他。但是当他真的被捉,天庭用了各种方法都没能奈何他之后,他似乎看透了天庭的实力,自信和野心膨胀到了极点。他之所以打到凌霄宝殿,是要取代玉帝的位置。在紧急关头,一个大内高手出现了。王灵官和三十六员雷将,将孙悟空围在当中,却无法将他拿下。这时玉帝突然认识到,天宫里没有人能降服孙悟空,于是派人到西天去请如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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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在当齐天大圣的时候,虽然每天东游西逛,结交了不少的神仙,但是却并不认识如来。这说明他虽然在天庭待了一段不短的时间,但对天界的底细其实并不了解。见到如来之后,孙悟空第一句话就问:“你是哪方善士,敢来止住刀兵问我?”
如来回道:“我是西方极乐世界释迦牟尼尊者,南无阿弥陀佛。”在这句自我介绍里,没有提到如来两个字。因为“如来”只是一个称号。在佛经中的意思是“如实道来”。而在这里收服孙悟空的,是佛祖释迦牟尼。自从佛教传入中国以后,中国的整个神话体系,就开始变得复杂起来。从而出现一个问题,到底在天界谁的地位最高?
当孙悟空说他想取代玉帝的位置时,如来说了一番话。提到玉帝修炼的时间时,用的一个基本单位是劫。对照小说的第一章,我们会发现,“劫”和“元”的时间是相同的,只不过是换了一个说法而已。如来这么说,只是想告诫孙悟空,玉帝之所以能坐在现在这个位置上,是因为他修行过你难以想象的漫长时间。就凭你那三五百年的道行,就想取代玉帝,简直是太不自量力了。但是孙悟空却说,“他虽年劫修长,也不应久占在此。常言道,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意思是说,他虽然修炼的年头比我长,但我的本事比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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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来听出他的意思,于是说道:“我与你打个赌赛:你若有本事,一筋斗打出我这右手掌中,算你赢,再不用动刀兵苦争战,就请玉帝到西方居住,把天宫让你;若不能打出手掌,你还下界为妖,再修几劫,却来争吵。”意思是说,你既然觉得你的本事大,那好,我就和你比一比。孙悟空根本就不知道如来的实力,暗笑如来好呆。一个筋斗翻出去,看见前面有五根柱子,以为到了天尽头。于是变出一支笔来,在中间的柱子上,写下了一行大字:“齐天大圣到此一游”。这一行字写下去,后果非常严重。从此以后,他这个坏毛病,就被很多人学了去。
我们今天随便到哪个景区,都会看到一些柱子上刻着“某某到此一游”的字样。表面上看起来是留个纪念,实际上对景物的美感造成了严重的破坏。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这时的孙悟空实在是一个坏榜样。他回到如来的面前,扬言自己赢了。如来却对他说:“你正好不曾离了我掌哩!”孙悟空看到他自己写的字,却不承认自己输了。可如来却不容他抵赖,一翻手掌将他压在五行山下。孙悟空虽然本领高强,但是遇见本领比他更加高强的如来,轻易就被制伏了,这说明一山还有一山高。骄傲自满、狂妄自大的人,最后会败得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