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者按

北京市文史研究馆汇聚了一大批文史、书画、戏曲、艺术等领域颇具名望的耆年硕学之士。馆员均是具有较高学术造诣和艺术成就，社会声望较高的代表性人物。“馆员撷芳”栏目将陆续展示市文史馆馆员在文史研究和艺术创作等领域的丰硕成果。敬请关注！

张文成

张文成，1953年生，北京市文史研究馆馆员，农工党党员，农工党北京市文委副主任，北京市人民对外友好协会理事，中国改革书画院院长，文化部老艺术家书画院执行院长，北京市文化产业商会会长，北京齐白石艺术研究会第七届常务副会长兼法人代表，清华美院高研班导师，美国加州州立大学洛杉矶美术学院客座教授，美国齐白石艺术研究院院长，美国加州帝国郡政府颁发（美中文化使者）荣誉证书，国画巨匠齐白石第三代嫡传弟子，著名画家齐良迟先生和傅石霜先生的入室弟子。擅长大写意花鸟画。出版有《张文成写意花鸟画集》《白石嫡传弟子张文成画集》等。

永远的梅花苑主

长存的精神风范

——怀念良师益友陈大章先生

文/张文成

一个人在其艺术作品被人们喜欢的同时，其人格被人敬仰、人品让人称颂、人性为人赞美，这样的画家是人民喜爱的画家。

陈大章

“为祖国、为社会大众服务，是画家的责任。我自己的艺术道路发展就是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作品能够得到群众的喜爱，为社会做出自己的贡献，就是我最大的欣慰。”这是被人们颂为丹青妙笔的陈大章先生讲的。陈大章先生是这样讲的，也是这样做的。先生是一位具有历史使命感的“德艺双馨”的画家。其画作笔力自然雄健，阳刚浑融之势笼罩画面，个性面貌、传统意趣和时代节奏明晰统一。他以画山水、松、竹、梅著称于世，特别是在人物、山水、花鸟三个领域中都有较高造诣，并使三者融为一体，独具一格、自成一家。陈大章先生为人、为学、为艺的人生之路，蕴含着深邃的人生哲理，给人以思考和启迪。“丹青妙笔颂中华，真善美情献人民”，这既是陈大章先生自省的警句，也是他至善至美的心灵写照。

一、丹青启蒙 家国情怀

1930年9月18日，陈大章出生于北平书画世家。他自幼酷爱丹青，师从家叔陈林斋学画。陈林斋先生是当年京城里有名的工笔人物画家，曾在故宫中专门从事古画的修复复制工作，这使少年陈大章就有机会接触那些高层次的艺术品。他先从临摹古画入手，人物、山水、花鸟均在课习之中，稍大即到公园写生。当时，动荡的局势、国家的贫弱、百姓的艰难让他更加热爱祖国的大好河山，更加珍惜眼前的一草一木，更加期盼祖国的强盛富裕。这就使他惜时如金、发奋学习以便将来报效祖国。正因为如此，在他的画作里祖国的河山更为壮美、花朵更加艳丽、人民更有精神，他把自己赤子之情全部融入了一幅幅充满激情的作品之中。

11岁那年，陈大章参加北平小学生书画大赛荣获第一名。1945年，当时北平琉璃厂荣宝斋所出售的字画除前朝前代的书画大家之作外，就是当时的名家之作，如齐白石、黄宾虹、张大千、溥心畬、徐悲鸿等。可见，当时能够进入荣宝斋挂笔单展卖字画的书画家都是被社会广泛承认、且有着稳定市场价位的画坛高手们，绝非一般画家所能企及。然而，就在这一年，15岁的少年陈大章也走进了大师作品荟萃的荣宝斋挂起了笔单，他的画作与前贤师长们的作品一道被展卖。由于15岁作品就进荣宝斋挂单卖画，因而他赢得了绘画天才、“神童”的美誉。他的《仕女图》《婴戏图》《百子献寿图》等工笔画作行销于当时的画市。尔后，参加北海公园画舫斋的展览，加入京城当时颇为有名的“四友画会”。但是，捧着一堆盛誉的他心头却没有一丝喜悦。看着满目疮痍的祖国河山，看着大街上横冲直撞的日本鬼子，看着一块一块被蚕食的国土，少年陈大章的忧患意识油然而生。可以说，陈大章先生就是在对知识和艺术的追求、对家国和人生的的思索、对未来的期许和等待中成长起来的。我们可以想见，在历经了无数个辗转反侧的日夜，无数个梦寐以求的清晨，无数个落花成英的傍晚，他创作出了多少深沉的孤独、靓丽的想象的写真描绘。

1950年，先生成为新成立的“中国画研究会”13位常委中最年轻的一位，与齐白石、于非闇、马晋等艺术大师为伍。他先后与齐白石、齐良迟、齐展仪等齐家三代人交流研磨，并在齐派艺术的创立和发展过程中作出了巨大贡献。在全国166位知名画家为毛泽东主席祝寿的活动中，陈大章是其中最年轻的一位画家，那次活动使年轻的陈大章在画坛上的声誉更上一层楼。在此后不久，他便接到了一项特殊的任务，而正是这次特殊的任务却给他带来了一生的病痛。那是在1953年，年轻的陈大章被派往河北省对一个墓葬壁画进行考古和复制工作。墓葬在地下四米以下，里边画有壁画。陈大章下到墓葬里去画画，墓葬的地面上流着阴凉的水，腿、脚时不时地在里面泡着。任务完成了，可陈大章先生也就从此落下了疼痛病症类风湿。但是，陈大章先生从来没有因为疼痛而懈怠了自己手中的画笔，一幅幅精美的画卷在他的手中喷薄而出。就在那一年，他被调入中国历史博物馆，后担任美术组组长。他曾担任中国通史展览、美术展览、出土文物展览的美术总设计师。他为展览临摹的历代古画、复制的古代漆器，均显示出功力深厚，足以乱真。他创作的汉武帝、武则天、努尔哈赤等历史人物画，受到广泛的认可，为中国的书画界留下了珍贵的作品。他还多次参加考古发掘工作，对古墓壁画进行大量临摹，是《信阳楚墓图录》《望都汉壁画墓》《邓县彩色画像砖图录》《中国历代服饰资料研究》等专著的主要参与者。他还在周总理的亲自指导下，完成了人民大会堂台湾厅的设计布置工作。他组织复制的古漆器和六朝壁画摹本刊入日本出版的《世界美术全集》。

锦绣江山 陈大章作

1976年，陈大章先生开始尝试画白梅的创作，缘由是人民敬爱的周总理不幸逝世。曾经在周总理关怀下工作过的陈大章先生，深知周总理平易近人的人格魅力，觉得只有用白梅才能恰当比喻周总理的高尚品格，他含泪画就了第一幅《白梅图》，作为对周总理的永恒纪念。

陈大章先生认为，我国历代都有画梅高手，并取得很高的艺术成就，但他们在构图、笔墨、章法上又都不尽相同，表现着不同历史时期的思想情感。于是他发挥自己的想象，独辟蹊径，通过人性化的手法展现梅花那种傲骨凌霜的民族不屈精神和生机勃勃的时代气息。陈大章先生的梅花，不管红梅、白梅，力求在继承传统技法的基础上推陈出新。构思上尽量突破孤寒的氛围，使画面表现得生机勃勃、春意盎然。往往在一画之中，既有瘿结满缠、虬曲不伸的老干枯枝，又有宛若破土春笋般的嫩枝新芽，更多的则是似锦的繁花缀满枝头。技法或勾、或点、或斡，不拘一格。主要部分的花朵兼勾带斡，井然有序，生灵活泼。次要的部分也是或斡或点，浓淡相宜。“画梅须同梅性情，写梅须具梅骨气”，梅花已成为陈大章先生艺术世界里不可或缺的重要组成部分。他探索出的“没骨点染法”，在盘枝错节的梅枝上，用白粉点出花瓣，再施金粉勾出花蕊，衬以朦胧月色背景。梅香沁骨，气静神闲，傲岸奇伟。有人赞叹陈大章先生的青绿山水是“遥薄青山斡翠成”，梅花则是“点斡晕染征墨妙”。他创作的白梅堪称一绝。他通过独树一帜的梅画，把中国人自古就爱梅的雅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他对白梅情有独钟。他满怀激情吸收中华民族优秀传统文化，以自己坚实的绘画艺术功底和深厚的艺术积淀，把白梅在宣纸画笺上画活了。可惜，陈大章先生的1976年为怀念周总理画的第一幅白梅生不逢时，刚一“出生”就被定下了“黑画”的罪名。1988年，陈大章先生在纪念周总理诞辰90周年时，又饱含深情精心绘制了一幅高九尺、宽四尺半的《白梅图》。那时，神州大地冰雪消融。梅是春的使者，传递着新时期早春的气息。为了画好梅，他常孑然一人深入梅园梅林，恨不得一树梅花一大章。邓颖超大姐看后亲切地对他说：“能够体现周恩来的本质和精神面貌。”画作后来被毛主席纪念堂收藏。自此，大章先生的白梅很快享誉画坛，并得到社会的认可。白梅，也成为陈大章先生绘画事业道路上的一大亮点。他画的梅，美如雾、轻如云、薄如箔，婀娜多姿。“琼枝寸寸是玉，丹檀片片皆香。”

创作人性化的白梅花，是以现实生活中蓬勃向上的明媚景色和万象更新的自然生机为其基调的，是陈大章先生多年探索所得，故有人称其白梅是“玉色独垂”。

陈大章先生就是这样，以他孜孜不倦地对艺术的追求描绘出自己的人生蓝图，用他厚积薄发的创作状态演绎了一代艺术大家的人文风范。他用质朴清纯的为人做事给我们树立了一个学习的榜样和前行的路标。

梅香花月夜 陈大章作

二、白梅寄情 青山铸魂

改革开放以来，陈大章先生的艺术才能获得了前所未有的释放，《万里长城图》《黄山图》《天险三峡》《泰山旭日》和独具妙笔的《白梅图》等一大批描绘祖国壮丽河山、表现国家蒸蒸日上的力作相继诞生。人民大会堂、中南海、钓鱼台国宾馆以及一些重要博物馆都有陈大章先生的画作陈列。近些年来，仅为北京各宾馆、饭店、大厦创作的丈二匹大画就不下百张。其中2004年为中南海绘制的巨幅《黄山迎客松》，长七米、高两米。陈大章先生的名字渐渐地不再只是被书画界同仁们悉知，越来越多的普通百姓渐渐也知道了陈大章名字。人们传诵着陈大章先生的名字、品评着陈大章先生的画作、解读着陈大章先生的故事。

泰山揽胜 陈大章作

然而，陈大章先生却没有沉浸在这种赞美和盛誉之中。陈大章先生的画作既有传统的理念，又有创新的风貌，追求气韵、味道，善于把握笔墨的奥妙变化与传统艺术精神。陈大章先生在绘画的研习中先是主攻仕女人物画，继而力攻梅花百卉，再转而主攻山水创作——水墨、青绿、泼彩、金碧、界画……赢得了“同侪中罕有其匹”的高评。陈大章先生执着于山水国画艺术创作的惟美使命，提按、点擢、顿挫、正侧、拖逆诸多笔法，信手拈来，有群峰险峻、万仞千重山体形象的表现，也有涌螺点翠、万流争发水势的呼唤。而且，他的画面图像，峰回势转，全在用笔正侧顺逆之间；阴阳向背，不出勾皴点染之外，同时中锋浑圆之妙，侧锋险峻之奇，逆锋奇谲之味……种种用笔的艺术效果往往错杂间出，从而在充分挖掘笔法艺术表现力的同时，还为国画笔法的创新积累了成功的经验。与此紧密相关的另一个特点是意、象俱美。陈大章的山水画，取景不论南北，写实别立四时。北国长城、长白天池、泰山、华山，南方黄山、青城，或巍峨俨然，或氤氲郁秀；四时气韵不同，春天景物气浊色丽，夏天气浮色润，秋天气爽色浓，冬天气凝色枯，各得其妙。他的山水，雄浑苍茫、大气磅礴，表现的是欣欣向荣的时代气息。如他所画的北国长城，从雄似东方苍龙的形象中，人们不难领略到祖国的雄姿英发。

长城不老 金汤永固 陈大章作

陈大章先生的山水创作成就，笔、墨、意、象四者之中属于他特立独行的，首推其笔法、墨法运用不拘一式，形象意蕴中读得出客观现实的音响。其次是陈大章先生不单熟悉笔墨，而且经过守法变创的历练，进入了“拆骨还父”的阶段。所以他在画泰山十八盘能涩中带润，柔中呈健；写黄山仙境、庐山观云可以彩墨酣畅，满纸氤氲。再次，他的创作是写实的、客观的，同时也是理想的。陈大章先生是写实主义者，同时也是惟美主义者。陈大章先生的青绿山水和梅花颇受社会喜爱。他的山水在继承传统和创新的基础上达到了“独树一帜”的境地。他自己调制的石青、石绿、朱砂等均用纯矿物颜料，通过色彩的泼晕渲染迭加，再辅以金线轮廓，使画面气韵生动，色彩艳而不俗。在青绿山水画几欲失传的今天，陈大章先生的青绿山水作品自然成了人们争相收藏的珍品。在他的画中可以领略到傅抱石的气势、李可染的浑厚、石涛的老辣。

欧阳中石先生题赞陈大章先生用画笔演绎是“笔落千岩秀，心容万谷幽”，启功先生题赞的则是“只研朱墨作春山”。陈大章先生的画作巧妙地描绘出祖国山河的艳丽景色，壮美的魂魄，简约流畅的笔触，深刻表达了陈大章先生热爱祖国山河的美好情感。陈大章先生作为一个人民喜爱的艺术家，多少年来用自己手中的画笔为祖国的美山胜水写真立照，为我们留下了一幅又一幅充满真情的传世佳作，也为传统的书画艺术注入了永远年轻的生命元素！

黄山天下奇 陈大章作

三、德艺双馨 风范长存

那些年，大章先生在画坛的声誉日隆，这不仅是他的画艺高，他的道德修养同样令人赞佩。作为艺术的书画，自古以来就具有艺术欣赏价值和商业收藏价值。但陈大章先生没有被金钱左右，而是把对社会的奉献放在了第一位，实为难得。他说：“艺术本来就是从社会实践、从群众中来的，最终还要回到群众中去为社会大众服务。如果画家把自己的作品看成宝贝，非多少钱不卖，孤芳自赏，那就失去了艺术存在的意义。画家不要站错位置，一定要有自知之明，对自己有一个正确的估计，有一个平和淡泊的好心态。这样自然就能画出充满乐观情趣的好作品来”，“艺术家要时刻想着群众，创作人们喜爱的作品。每一幅作品都是有生命、有灵魂的。对于艺术家来说，作品是自身灵魂的表露，是画家自身世界观、人生观的展现。中国书画有深邃的哲学思想在里面。艺术家要有严肃的创作态度。”

年事已高陈大章先生日日不离画笔，学习创作从不间断。在获得受人瞩目的书画艺术成就后，他依然待人慈厚豁达，无论尊卑大小，一律蔼然可亲。始终把艺术事业放在第一位的陈大章先生，长期坚持绘画，画梅松竹、画山水、画人物肖像。他在绘画艺术领域取得今天的成就，走的是一条孜孜以求、锲而不舍的艺术之路。综观其艺术之路，考察其内心世界，从他众多的艺术作品中，不难发现他的绘画创作有着鲜明的艺术特色。他的绘画语言和方式之所以独具风格和神韵，实际是出自其深厚的文化修养。他的画，如诗如梦，可以诗入画、画入诗，可观赏、可吟诵。他重传统，重立意，吸取历代诸家书法绘画艺术之长，融会贯通，善取舍，入古出新。在专心研究、探索的基础上，逐渐形成神韵高雅的陈氏艺术风格。

陈大章早年家境贫寒，但并没有影响他进取的锐气，反而给了他奋发的勇气。他到历史博物馆工作后，得天独厚的环境，为他深造、提高提供了契机。他接触古今山水画真迹的机会多了，因此其山水画的个性化艺术特征也就更明显了。他画山水重在“气力”二字上，越是巨幅画起来越是得心应手。同样，“气大”亦使他的盈尺小品见其大处，令人视觉延伸至无穷尽处。为此，他十分注意练气、养气。为了养好气，他还迷上了京剧艺术。他每每在丹青之余凭窗而立，凝神屏息，蓄足精气唱上几段。天长日久，他还成了京华书画圈内出名的票友。陈大章是一位敢于挑战自我、善于创新的艺术家，在考古挖掘古墓壁画中，他大量地考证、研究、临摹，积年累月，传统的一石一木，一山一水，都构筑成为他艺术生命中的血肉。他不遗余力地全方位吸收传统和现代的营养，不拘一格地进行提炼、探索、再创造，摆脱桎梏，冲破传统，然后破茧而出。创新，使他的作品具有了独立的艺术风格。尽管如此，陈大章先生却从不孤芳自赏，而是把对社会奉献放在了首要的位置。他多次为希望工程、贫困地区、抗震、抗洪救灾等奉献自己的爱心，乐而为之。多年来，陈大章不断应邀赴国外办展进行文化交流。有一次，日本举办中日名家书画展览，将他与齐白石、傅抱石、吴作人等大师齐名，并提为“中国画坛巨匠”。他知道后，执意坚持自己以普通中国画家冠名。他说：“名不是吹出来的，是画出来的。大师巨匠满天飞，这不利于艺术家的成长。”他的作品是上乘的，他的心胸是豁达的。他告诉人们：“艺术没有捷径，只有勤学苦练，功法自然，功到自然成，熟必能生巧。齐白石几笔成虾，徐悲鸿几笔成马，黄胄几笔成驴，都是画家熟能生巧的结果。把画的题材烂熟于心，才会下笔如有神。”为此，他的足迹踏遍长城、泰山、黄山、三峡……为的是体悟大自然的真谛。他的画近取其质，远取其势，不落窠臼。其画如人，质性自然，非矫丽所得。他强调夯实文化底蕴，讲究完善人格修养，这正是他可贵之处，也是他艺术成功的奥秘所在。

老舍的夫人胡絜青曾送给陈大章一首诗：“人幼担家自非凡，变乱艰辛勇向前。彩笔耕耘创意境，中西盛誉广延年。”

陈大章先生作品已在美国、日本、韩国、新加坡、马来西亚等国以及国内各省市和台湾举办过多次画展，并被中国历史博物馆、中国军事博物馆、日本长崎现代美术馆、加拿大多伦多墨泉博物馆收藏。一些作品选为国家礼品赠送给世界各国。实至名归，陈大章先生是北京市文史研究馆馆员，是中华和平统一促进会理事、北京海峡两岸书画家联谊会会长、文化部老艺术家书画社社长、北京湖社画会副会长、齐白石艺术研究会副会长，其传略先后被收入《当代画家辞典》《中国美术辞典》《现代中国画家名鉴》等多种辞海，并著有《陈大章画册》《陈大章画集》。

南海明珠 陈大章作

陈大章先生是一位具有历史使命感、修养全面的老艺术家，人品和作品给世人留下了极深的印象。他在艺术园地里辛勤耕耘了70余载，为人清正爽直。他爱国爱家、扶贫助学，平日虚心守节，待人亲善宽容、胸怀豁达，对待晚辈更是循循善诱、热情扶持。他德高望重、声誉斐然，但从不自满，不为功名所惑，坚持笔耕不已，以人品滋养画品，以画品印证人品。他的人生经历了太多的风风雨雨和坎坷，但他从不曾消沉过。在帮贫助学、抗震救灾、奥运赞助等诸多时刻，他都挺身而出，积极主动地投入其中。有一次确定了一个需要救助对象，他立即冒雨赶到笔者家里商议救助的办法。汶川地震后，他第一时间找到笔者，研究为汶川捐款、捐物的事宜。最后，他把自己多年来创作的一些精品画作赈灾义卖，把所得钱款捐献给了灾区人民。不仅如此，先生还一直殷殷心血育新苗，把自己创立的描金碧绿山水、白梅等艺术创作技法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了后人。可以说，大章先生留下了人们永远无法忘怀的书画技艺和精神风骨。

陈大章先生，但愿三山五岳在你的心中徜徉，长江黄河在你的心中回荡，大地百花在你心中盛开，万里长城在你心中生长。你的玉色独垂、大章皴法、没骨点染法都是多姿多彩、学无止境的，你的技艺会永远与大家在一起，成为画家们成长的肥沃艺术土壤。

2015年3月30日，先生走了。但是，他那不朽的精神、高尚的品格以及他留下的艺术珍品会永远与我们在一起，激励着大家积极向上、奋发图强，为中华文化不断发扬光大、薪火相传作出更多的贡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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